导语:我叫林舟,一个追了苏月十八年的“舔狗”。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,
我的人生仿佛就是为了她而存在。毕业晚会上,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
笑意盈盈地拿着话筒说:“林舟啊,他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全场哄笑。我成了最大的笑话。
那天晚上,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:“别舔了,她很烦你。”那一刻,我决定不玩了。
第一章震耳欲聋的音乐,五彩斑斓的射灯,混杂着酒精和青春荷尔蒙的气息。
这里是我们的大学毕业晚会。我端着一杯廉价的起泡酒,站在角落里,
目光追随着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。她叫苏月,我的女神,我追了整整十八年的梦。
从穿开裆裤起,我就跟在她屁股后面,帮她背书包,替她写作业,
为她打跑所有敢欺负她的小混混。我的朋友们都笑我,说我是史上最强“舔狗”。
我不以为意。我觉得,爱一个人,就是要把她捧在手心,为她做尽一切。十八年,
五千多个日日夜夜,我以为,我的坚持,总能换来她的回眸。今晚,主持人起哄,
让校花苏月上台,说说她的毕业感言,以及……她的感情归宿。我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我看到苏月优雅地接过话筒,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,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她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,落在了我的身上。那一刻,
我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听到世界上最美妙的告白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兄弟们羡慕嫉妒的目光。苏月笑了,笑得温婉动人。
“林舟啊……”她开口了,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,“他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”轰——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“朋友”两个字,像两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我的耳朵。
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。那些笑声,像无数只手,
把我身上那层伪装的坚强,撕得粉碎。我看到苏月身边那个叫李浩的富二代,
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轻蔑地看着我。我看到我的兄弟们,
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同情和尴尬。而苏月,她依旧站在台上,
仿佛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。她对我,从来没有男女之情。
十八年的付出,在她眼里,不过是“朋友”该做的。我成了全校最大的笑话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礼堂的。外面的冷风一吹,我才感觉脸上冰凉一片。
我抬手一摸,全是泪。我像个游魂,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,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,
我没有理会。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,我把自己扔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一夜无眠。
天快亮的时候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只有短短几个字。
“别舔了,她很烦你。”这几个字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我心中残存的所有幻想。烦我?
原来我十八年的守护,在她和她身边的人看来,只是一个令人厌烦的笑话。我盯着那条短信,
看了很久很久。然后,我笑了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我从床上坐起来,打开手机通讯录,
找到那个置顶了许多年,备注为“我的全世界”的号码。我按下了删除键。微信,删除。
QQ,拉黑。所有与她有关的社交软件,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。做完这一切,
我感觉心里某个沉重的东西,忽然就消失了。十八年了。这场独角戏,该落幕了。
我从床底拖出一个布满灰尘的箱子,从里面翻出一部黑色的、看起来无比厚重的卫星电话。
吹了吹上面的灰,我按下了开机键。电话接通的瞬间,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。“少爷,
您终于联系我了。”我靠在床头,声音嘶哑,却异常平静。“陈伯,游戏结束了。”“我,
回家。”第二章电话那头,陈伯的呼吸明显一滞,随即是难以抑制的激动。“是!少爷!
我马上安排!”挂断电话,我将那部陪伴了我四年的普通手机,连同电话卡一起,掰成两半,
扔进了垃圾桶。就像扔掉我那可笑的过去。我叫林舟,舟是扁舟的舟。
但在认识苏月的人眼里,我是“舔狗”的“狗”。他们不知道,我还有一个身份。天恒集团,
唯一继承人。一个覆盖了全球能源、科技、金融、地产的商业帝国。我的父亲,
是上一代掌门人。他在我十八岁那年,因为一场意外去世。临终前,他抓着我的手说,
他累了一辈子,不希望我也这样。他希望我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于是,
我给自己放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假。我伪造了一个普通人的身份,拿着微薄的生活费,
考进这所普通的大学,只为了能和苏月在一起。我以为,抛开金钱和地位,
我能收获一份纯粹的爱情。现在看来,我错得离谱。我不是输给了那个富二代李浩。
我是输给了苏月根深蒂固的虚荣和傲慢。她享受着我的好,却又看不起我的“普通”。
既然她想要荣华富贵,那我就成全她。我要让她看看,她亲手推开的,到底是什么。
第二天一早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男生宿舍楼下。
车牌是京A88888。这辆车的出现,瞬间引起了整个校园的轰动。无数学生围在周围,
拍照、议论。“卧槽!幻影!这谁的车啊?”“这牌照,牛逼上天了!京城里的大佬吧?
”“来我们这破学校干嘛?接人?”我穿着一身最普通的地摊货,背着一个破旧的双肩包,
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辆豪车上,没人注意到我。直到我走到车前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,快步上前,为我拉开了车门。
他对我九十度鞠躬,声音洪亮。“少爷,欢迎回家。”那一瞬间,
周围所有的议论声都消失了。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。
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不解、和难以置信。我没有理会他们。我弯腰坐进车里,
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,与宿舍那张硬板床有着天壤之别。“陈伯,去云顶天宫。
”我淡淡地吩咐。“是,少爷。”车子平稳地启动,缓缓驶离了这所我生活了四年的大学。
我从后视镜里,看到了人群中一张熟悉又错愕的脸。是苏月。她大概是听说了楼下的动静,
也跟着跑下来看热闹。此刻,她正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绝尘而去的劳斯-莱斯,
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她的嘴巴微微张着,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。我扯了扯嘴角,
收回了目光。苏月,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你不是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吗?我会让你知道,
什么才是真正的世界之巅。而你,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。第三章云顶天宫。
位于城市之巅,一栋三百八十八米高的摩天大楼的顶层复式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,
可以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。这里,才是我真正的家。电梯门打开,
一排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两侧。“欢迎少爷回家!”我摆了摆手,
径直走向客厅中央那个巨大的沙发,整个人陷了进去。舒服。这才是生活。“陈伯,我累了。
”我闭上眼睛,“从今天起,集团所有事务,你和董事会看着处理。我只负责三件事。
”陈伯站在我身边,恭敬地躬身:“少爷请吩咐。”“第一,吃好。”“第二,睡好。
”“第三,玩好。”我睁开眼,看着陈伯错愕的表情,笑了笑:“我爸累了一辈子,
我不想重蹈覆辙。这个世界这么大,这么多好吃的,好玩的,我还没体验过。我要躺平。
”当然,我的“躺平”,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管。
而是把所有繁琐的执行工作都交给手下最顶尖的团队,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,
把握一下大方向。用最省力的方式,掌控全局。陈伯愣了几秒,
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明白了,少爷。您的生活,我来安排。”“对了,”我补充道,
“给我注册一个微博账号。”“好的,少爷,请问账号名是?”我想了想,
说:“就叫‘林总今天也没起床’。”陈伯giao的表情瞬间凝固,嘴角抽搐了一下,
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憋了回去。“……是,少爷。”洗去一身的疲惫,
换上高定手工西装,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窗外,是万家灯火,车水马龙。而我,
站在这云端之上。过去四年,我像一只井底之蛙,以为苏月就是我的整个天空。现在,
我跳出了那口井。才发现,世界原来如此广阔。桌上,是世界顶级名厨刚刚准备好的晚餐。
澳洲的和牛,法国的蓝龙虾,里海的鱼子酱。我却没什么胃口。我拿起手机,
点开那个刚刚注册好的微博。粉丝:0。关注:0。我编辑了第一条微博。“躺平的第一天,
有点不习惯。怀念大学食堂三块钱一份的拍黄瓜。”配图,是面前这一桌价值六位数的晚餐。
发完,我扔下手机,开始对付面前的美食。吃饱喝足,我去到顶层的私人健身房。八块腹肌,
清晰的人鱼线,这是我四年自律生活的唯一馈赠。我喜欢流汗的感觉,
它能让我忘记一切烦恼。一个小时后,我大汗淋漓地走出健身房,
陈伯已经准备好了加了香薰的浴缸。泡在温热的水里,我拿起防水平板,刷新了一下微博。
然后,我愣住了。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我的粉丝数,从0,变成了十万。评论和转发,
都过了万。“卧槽!这是哪位神仙?这晚餐,我家一年的饭钱吧?”“拍黄ar?
凡尔赛新高度!我宣布,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‘瓜哥’!”“重点是这个微博名!
‘林总今天也没起床’,又懒又霸总,爱了爱了!
”“只有我注意到博主的定位是‘云顶天宫’吗?那可是只租不卖,年租金九位数的地方!
”我没想到,一条无心的微博,竟然火了。更让我没想到的,是第二天一早,
陈伯给我看的新闻。#天恒集团股价异常涨停,
疑与神秘博主‘林总今天也没起床’有关#新闻里说,因为我那条微博,
无数网友开始深扒天恒集团。他们发现,这个低调的商业帝国,竟然如此恐怖。
而我的微博名,又恰好与天恒集团总裁姓林这一点不谋而合。于是,
一个离谱的猜测诞生了:我,就是天恒集团那个从未露面的神秘继承人。
而我“躺平”的态度,被市场解读为一种极致的自信。意思是,
公司牛逼到老总天天睡觉都能涨停。于是,无数股民跟风买入,
直接把天恒集团的股价推上了历史新高。我看着新闻,哭笑不得。这届网友,真是个人才。
陈伯站在一旁,表情复杂:“少爷,您这一躺,直接为集团增加了上千亿的市值。
董事会那帮老家伙,现在都想给您立个牌位供起来了。”我摆摆手:“随他们去吧。
”我的目光,落在平板的另一条本地新闻上。#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濒临破셔#苏氏集团,
苏月的家族企业。一个不大不小的地产公司,在本地还算有些名气。我记得,
苏月一直以她家的公司为傲。她曾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,她未来的丈夫,
必须能在事业上帮助她家,让苏氏集团更上一层楼。而我这个穷学生,
显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我笑了笑,对陈伯:“收购它。”陈伯一愣:“少爷,
苏氏现在就是个烂摊子,收购过来没有意义。”“我要的不是意义。”我端起一杯手冲咖啡,
轻轻吹了吹,“我要的是,苏月亲自来求我。”第四章苏氏集团的危机,
比新闻上报道的还要严重。陈伯的效率很高。不到半天,苏氏所有的债务,
都被天恒集团旗下的投资公司打包买下。我们成了苏氏最大的债主。只需要我一句话,
苏氏集团就会在二十四小时内,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。但我没有这么做。猫抓老鼠,
要慢慢玩才有意思。我要让她在希望和绝望之间,反复横跳。我要让她体验一下,
什么叫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我继续我的“躺平”生活。每天健健身,品品美食,
偶尔在微博上分享一下我的“朴实无华”的日常。比如,为了喝一口最新鲜的豆浆,
我让陈伯用私人飞机,从几千公里外的东北,当天运来最新磨的黄豆。比如,
我想吃某个小巷子里的烤红薯,陈伯直接把那个烤红薯的大爷连人带炉子,
请到了我的顶层豪宅。我的微博粉丝,已经突破了五百万。“林总今天也没起床”这个话题,
天天挂在热搜上。我成了全网最神秘,也最令人羡慕的“躺平之王”。而这一切,
苏月自然也看在眼里。我能想象到,当她发现那个被她鄙夷了十八年的“穷小子”,
就是全网热议的神秘“林总”时,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。这天,我正在私人酒窖里,
品尝一瓶八二年的拉菲,陈伯走了进来。“少爷,苏小姐来了。”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
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“哦?她一个人?”“不是,还带了李浩。”李浩?那个在毕业晚会上,
用胜利者姿态看我的富二代?有意思。“让他们去会客厅等我。”我说,
“给我泡一壶今年的明前龙井。”“是,少爷。”我慢悠悠地喝完杯子里的酒,
又换了一身休闲的家居服,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会客厅。一进门,我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,
局促不安的苏月。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,穿着一身名牌套装,
但依旧掩盖不住脸上的憔悴和焦虑。而她身边的李浩,则是一脸的倨傲和不爽。看到我进来,
苏月立刻站了起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林舟……不,
林总……”我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,没有看她,而是端起陈伯刚刚泡好的茶,
轻轻抿了一口。“苏小姐,找我有事?”我的声音很平淡,仿佛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。
苏月身体一僵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“林舟,我们……我们认识十八年了,
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?”我抬起眼,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。“苏小姐,我想你搞错了。
我们只是‘最好的朋友’,不是吗?这是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亲口说的。
”苏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旁边的李浩看不下去了,站起来指着我。
“林舟!你别太过分!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?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
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跟在小月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?”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出手的不是我,是陈伯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李浩身边,一巴掌把他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
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。“放肆。”陈伯的声音冰冷,“敢对我们少爷不敬,
李家是不想在京城混了吗?”李浩捂着脸,又惊又怒。他家的确有点小钱,
但在天恒集团这个庞然大物面前,连只蚂蚁都算不上。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我摆了摆手,
示意陈伯退下。我看着苏月,淡淡地说:“苏小姐,如果你今天来,
是想让你的新男朋友来羞辱我,那你们可以走了。”苏月慌了。她狠狠地瞪了李浩一眼,
然后转向我,声音带着哭腔。“林舟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!毕业晚会那天,是我不对,
我不该那么说……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她说着,就要朝我走过来。“站住。”我冷冷地开口。
我的目光,让她停在了原地,不敢再动弹。“苏小姐,我们谈谈你家公司的事吧。
”我靠在沙发上,换了个舒服的姿zis势。“苏氏集团,总负债三十七亿。
我可以帮你还了。”苏月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了狂喜。“真的吗?林舟!
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!”我笑了。“别高兴得太早。我有个条件。”“什么条件?
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答应你!”苏月迫不及不及待地说。我伸出一根手指。“很简单。
”“从这里,跪着爬出去。”“你,还有他。”我指了指她,又指了指旁边的李浩。
第五章空气瞬间凝固。苏月的脸上,狂喜的表情僵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。
“林舟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李浩更是跳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林舟你他妈疯了!
你让我们跪着爬出去?你以为你是谁?皇帝吗?”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,
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月。我的眼神告诉她,我没有在开玩笑。苏月的身体开始发抖,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林舟,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?
十八年……我们十八年的感情,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?”“感情?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苏小姐,是你先告诉我,我们之间只有‘友情’的。
既然是朋友,那我帮你,你总得付出点代价,不是吗?”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跪,或者不跪。选一个。”“三十七亿,买你和你男朋友的尊严。
这笔买卖,很划算。”苏月的脸色惨白如纸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挣扎、屈辱,
还有一丝……后悔。她大概从来没想过,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,
她一句话就能呼来喝去的林舟,会变得如此冷酷,如此陌生。一旁的李浩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小月!别求他!这个混蛋就是在报复我们!我们走!没有他,我们一样能度过难关!
”苏月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。度过难关?她比谁都清楚,苏家已经山穷水尽了。
如果今天我这里她求不到帮助,明天苏家就要宣布破产。到时候,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
就会变得一无所有。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觉,她只是想一想,就觉得无法呼吸。尊严?
在三十七亿面前,尊严又算得了什么?苏月的内心,在进行着天人交战。我也不催她,
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。我喜欢看猎物挣扎的样子。尤其是,曾经高高在上的猎物。终于,
在漫长的沉默后,苏月闭上了眼睛。两行清泪,从她眼角滑落。她的膝盖一软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她跪下了。李浩的叫骂声戛然而止。他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月。
“小月!你疯了!你真的给他跪下了?”苏月没有理他,她只是抬起头,
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我。“林舟……我跪了……求你,放过苏家……”我笑了。
“还有一个呢 He。”我指了指李浩。苏月转过头,看着李浩,声音嘶哑:“李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