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的混合气味。陆建城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，与上次在豪华公寓里的形象判若两人。他褪去了名牌西装，换上了不起眼的工装夹克，眼神中的惶恐与迷茫被一种孤注一掷的阴鸷所取代。桌上摊开着几张偷拍的照片和简陋的地图，上面用红笔标记着几个地点——都是北地在旧金山及周边城市的商务办事处、华人侨团联络点，甚至包括一名即将到访的北地中级贸易代表的行程信息。 马丁叼着雪茄，坐在他对面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 “很好，陆先生，你终于开始用脑子，而不是只用钱袋子和身份说话了。”马丁吐出一口烟圈，“基金会不需要夸夸其谈的公子哥，需要的是能办事的‘清道夫’。你的第一次‘测试’，目标就是他——”他粗短的手指戳在一张照片上，那是一位负责矿产贸易的北地官员，“制造一场‘意外’，让他无法顺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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