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潮气钻进鼻腔。户部小吏那句“五年前的陈粮账目”在她脑中反复碾磨,如同杵臼里的药草,渐渐析出苦涩的汁液。 五年前。正是父亲夏明远调任兵部武库司郎中的第二年,也是北境军械供应开始出现“次品”的起始之年。若粮草与军械的贪墨手法同出一辙,那便不是某个官员的偶然失职,而是贯穿后勤体系的系统性侵蚀。曹党深耕朝堂数十年,树大根深,但越是盘根错节的体系,越可能在某处存在因利益不均而产生的裂痕。 那位“病故”的押运官家属得了丰厚抚恤——这不合常理。按大齐律,官员病故的抚恤虽有定例,但绝不会丰厚到引人议论。除非,那不是抚恤,而是封口费。 夏简兮将捣好的药末细细筛过,心中已有计较。她需要找到一个能将“陈粮账目异常”与“押运官之死”联系起来的契机,并将这个契机,以看似意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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