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打招呼，休息时隔壁班的欢声笑语飘过来，整个操场都充斥着少年少女鲜活的朝气。唯独高一五班，一半安静内敛，一半热闹鲜活，动静相宜。 张杨彻底坐稳了林小小同桌的位置，作为美术艺术生，他性子比普通男生更细腻松弛，胖嘟嘟的脸庞永远挂着笑，嘴贫心软，是班里公认的开心果。 自打熟了之后，他最爱调侃林小小。 “林小小，你又偷瞄呢。”休息间隙，张杨扇着自制的纸扇，压低声音打趣她，“我都替你数了，这五分钟你往白睿那边看了至少八次。” 林小小被戳中心事，慌忙收回目光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，气鼓鼓道：“你别乱讲！我只是看那边的树。” “是是是，看树。”张杨配合着点头，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，“哪棵树啊，寸头、高个子、肩还挺宽的那棵？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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